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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0
爱我少一点 但爱我久一点 - [时间]
爱我少一点,但爱我久一点。
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我便堕入了它编织逻辑。朴实的爱情憧憬,没有浪漫,没有繁华,只是细水长流的勇敢。
这是壮烈的与时间厮守,让生命灰烬无声。
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在得失之间不再游刃,静静享受日落和月影。和深爱的你。
不用去考虑在生命里需要留下什么,在驶过的岁月里需要填补什么。
两年前,我们,有一场大醉,吐得昏天暗地,但还是拼命地喝着不掺任何饮品的纯酒,放肆的从笑到哭。
回想起来,我的年轻也有很多执着。也许,这就够了。
嘿,你看,一年的美好时光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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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八月廿九,辛未 大利西南,忌安葬,宜会亲。
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老是喜欢捉弄一个人的情绪,不过还好,现在心情不错。
老妈在离十一一个月的时候就已经催我回家看她老人家了,所以排了20分钟的队买了2号的票,回家探亲。
不过十一回来之后,这种睡到自然醒的状态就要被迫取消了,我要为了钱开始努力工作了。
好吧,趁有时间这个十一我要好好玩好好懒惰好好腐败。
期待我的麻将和点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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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都没有心思来记录些什么了,原来我是可以一直浮躁下去的。
看着以前写的文字,感觉很幼稚,我曾经也居然会坚持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这些日子其实过得不好,一点也不好。因为心里没有舒畅的感觉。但是每天还是笑着开心着无所谓着。
这大概就是长大了的自己,心里一个我,外表一个我。
但是为什么爸妈还是会唠叨我,说我不会为自己打算,不会规划经营自己的未来。
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对以前做的事都有那么一点点的悔意,但是又不敢正大光明地后悔,因为我害怕自己这样就会错一辈子。
所以我学会了找个借口,忘掉这些烦心的事,于是我会在这样的心安中幸福入睡。
最近看到一句话,大概是这样说的:
悲伤到底有多重,如果它有一百斤,为什么我一百二的体重还是承受不了它的压迫。
幸福有多重,如果它也有一百斤,为什么它会满满地溢出我的身体,流淌在我身体外的所有地方。
虽然喜欢这段话,但是我还是会为了,就算是那么一点的幸福,去努力。我知道,我绝不会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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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8
ch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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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分割线,分割我之后所要记录的一切。向我之前的经历挥手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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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恨倒在盎然的草野上。
旁边马蹄掠过,环绕着炫彩的真气。
红色的名字倒映在凶残的脸上。
我只是想踏遍这个传说中的中原,去看看龙眼洞的诡异和竹丝洞的阴森。
在感叹过悠然的桃花和萧条的江津之村,
我在莫名其妙的争斗中成为一块不能移动的靶子,突如其来的掌力将我击倒。
我的阴魂哀哀地旋绕在我的周身,它的怨恨里竟也流露出一丝诧异。
原来在平坦的大路上,人也有走不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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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云涌,冥想悲喜,布衣上落满了尘埃。
厮杀烈吼,祈祷传说,铠甲上伤痕在叹哀。
在搏斗里凝望孤单,淬月刀上滴着粘稠鲜血,刀光剑影排山倒海。
在尸体上践踏,在幻影里癫狂,几百年的修为到头来只是苦中作乐。
生生死死,留不住的命,手上的断肠跃跃欲试不知怎么该。
起起伏伏,一个人疗伤,嗜血时孤单里颤抖的嘶吼谁能赛。
我穿越了整整一个九州,寻找着桃花树下那片前世的花瓣,直到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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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人死了 就会有哭泣的声响回荡在世界的那个角落 因为人从出生到死亡 与那些接触过的人有着斩不断的牵绊 不论是主角还是配角 这都是他们活过的凭证 所谓的葬礼 就是把人努力活过的痕迹具体表现出来 没有人能不跟任何人发生关系而独自生活下去 在生死相交的交叉点一样暧昧的地方 感觉像一种惩罚一样 不得不一直站着
格雷想 这世上有不老不死的生物吗 那种可以超越生死存在的 可是那样的话 是不是也同样慢慢模糊感觉里存在的高兴 欲望 害怕 伤心 紧张呢 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的时候 是不是 开始要迷失掉人性 被排斥在轮回的圈子外 这种奇特或许就是异常 扭曲得没有了心情
出生 活着 死亡 这是生命的轨迹 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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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热得不能再热的夏天,我却还在大太阳底下使劲打圈,为得只是能让轨道正确,然后顺利地进入那个白色矩形长框内。手长了茧,汗如雨下,眼睛死死地盯住那些早就设定的标志。或者行驶在一个看不明前方状况的道路上,面临未知的惊喜。穿过一个个黑色的山洞,驶过一个个九十度的转角,还依旧要保持自己的那片领域,不能丝毫地迷惑。是的,我在学车,一个艰苦的工作,每天清晨8点开始。左转一圈,然后慢慢打死,看到标志物,回两圈,调整角度,倒库。右打死,左打死,回两圈。右打死,左打死,回两圈。右一圈,左两圈,右一圈。右一圈,左打死。开出长形矩框。左打死,回一圈,再回一圈。右打死,回两圈,结束。车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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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年前 有个人说 我们永远不会孤独 能义无反顾说出这样的话 这个人该是多么幸福
四百年后 我说 我们壮烈的孤独姗姗来迟 却已成为心里的魔
像罂粟的瘾 偷尝之后 戒不了 不是自己寻求快感 而是不能自拔地深陷 快感已不再是快感 只沦为填补心痛的一种药 到最后只剩无可救药
因为不能堕入这样的轮回 所以拼命寻找或者不言放弃 见过这样一个女子 我已经模糊了她是在等待回眸还是惩罚自己 能让自己在烦嚣城中坚持一种化为灰烬的希望 真不知道是走火入魔还是得道成仙 但是至少 至少她为她的心在坚持 实现了所谓的认真和真心
那些在最一开始的憧憬常常会在日后逐渐瓦解 彻底得有些冷漠 那样的放弃 常常于心不忍 但又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所以有的时候竟然会羡慕起孤独来 然后堕入一个轮回 就算看清了这样的世道 却仍然避免不了 情不忍 泪始干 独坐窗前 无处话凄凉
有人说 一百年化成一瞬间 胜者王败者寇 没有谁能记得谁 所谓的永恒只是骗人的而已
可是就算是那样 仍然期盼一场永恒 轰轰烈烈 策马奔腾 细水长流 让孤独在姗姗来迟里一迟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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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碰撞,零件翻转,钢筋铁骨的智能承载儿时无懈可击的单纯和挚爱。
金属撞击,火花崩裂,人车变形的声音敲打心中丝丝入扣的记忆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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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入魔 为情得道
格雷一直念叨着这些话
他还在思考 想念是什么味道
如果化作蝴蝶是不是就可以飞上青天
如果有断肠草 吃了能否感受那些肝肠寸断
如果生死两重天 能否可以再续一面之缘
好多的如果把格雷压得沉重万分
可是他停止不了思考 他总想一遍一遍去想
想得痛彻心扉 仍然欲罢不能
或许想念是忧伤和绝望浸泡过的一口苦涩
入口方知什么叫做牵一发而动全身 入心方知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若是真的化作蝴蝶 未必能飞过沧海 寻找桑田
就算肝肠寸断 也换不回生死轮回为爱入魔 为情得道 这是智 也是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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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华丽的世界。装满了自欺欺人的幸福。闭上眼睛之后,世界除了一片黑暗,还会是怎样的样子呢。
认真询问过自己,在你离开之后,我会如何回忆和继续生活。
然后常常在走神的时候我会依稀看到熟悉的场景和脸庞。
我们是太认真了,所以才会累。我累得那么彻底,崩溃得只能接受自己。我已经不容许自己再去期盼,对于这样的方式,我怕我只有放弃。或许是我不够勇敢,来不及寻找完你的足迹。我没有心血来潮地想换种生活方式,也并不喜欢执着于单独行动。像那首歌唱的,委屈了自己成全谁的梦想,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方式,还剩下多少已不重要。
我也曾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计较得失,是不是太过容易放弃,是不是对你的认定不够理智,是不是太不了解自己,是不是太胆怯。
我只是,希望有一些寂寞陪伴,过分坦诚会伤害他人,会因为疲于寻找话题而让大多数相对的时间苍白局促。 -
格雷认为格雷不再是格雷了
因为格雷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格雷说 自从心脏结束跳动开始 我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不再是
因为我要离开这张床 这个夏季和白雪覆盖的红色房子
离开这个天光铺撒的蓝色大地
格雷要走了
可是他还没有做完一些事
比如去停止想念那些亲爱的人
把鼻子凑到花上像从没有闻过花香一样尽情地嗅
在太阳底下站上整整一天
又或者去搜集全世界的蒲公英 把它们装满大大小小的透明玻璃罐头
然后垒成一所没有窗户的房子 雪白的 闪着亮光
向那些迟早要爱的人说 我爱你
是的 迟早要爱的人
格雷会说 我迟早爱你
格雷笑了 这是多么荒唐的事啊
他静静地躺在太平间里那张用水泥砌成的床上
一盏昏黄的灯高高的挂在他的头顶
然后格雷想 要是这里能多一些五颜六色的灯该多漂亮
要十盏 不 二十盏 要像挂在圣诞树上的灯一样多 一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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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现在,亲爱的,我要给你讲个故事。
在很久很久的很久以前。
有一个人叫做格雷,他有一双像巧克力一样的眼睛。
他有一个朋友也叫做格雷,因为相同的名字,所以他们成了朋友。
比很好很好还要好的朋友,几乎天天都在一起。
有一天,格雷没有找到格雷,很奇怪。
因为他找遍了以前他们常去的山谷,云朵,野雏菊和岩石。
还有格雷最爱去的开着蓝色蒲公英的大树。
直到太阳下山了,月亮也出来了,蒲公英的大树开始闪闪发光了。
格雷还是没有找到格雷。
失望的格雷沿着满是黑色影子铺成的道路往回走。
伤神的他几乎都听不到月光下飞舞的羽毛奏出的轻灵的乐声。
但是毫不迟疑的,他的身体告诉他,格雷来了。
他轻轻地叫道:格雷。
格雷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用像巧克力一样的眼睛看着格雷。
格雷又轻轻地问道:格雷,你今天上哪去了。
格雷沉默了好一会,然后说:我今天去了码头,看到了远行归来的沧桑的男子,女人在那里等候了整整一个上午,精心地打扮。她时而焦促、时而低头微笑,时而甜蜜、时而紧张。我看到他们相拥的霎那,好像,好像坠落到了长满蒲公英的大树上,闪着光,我从没见过的光。
格雷看着昂首抬头微笑的格雷,哭了。
格雷低下头,转头面向格雷说:我要把眼睛还给你。
这是一双像巧克力一样美丽的眼睛呀。
然后格雷,用黑色的双手挖去了这双眼睛,安在了格雷黑得不能见底的眼窝里。
曾经有一个传说,当孤单已经侵袭了整个灵魂的时候,上帝不忍看到发生这些。于是决定让他们的影子来作伴,允许他们可以互相交谈,只能看见对方。因为影子能看到地狱里一切的惨状,它们生活在痛苦的影像里,因为为了向曾经身前赎罪。有一个巫术,能将人类的眼睛和影子的眼睛互相交换,那么它们就能看到对方看到的一切。但是人类在最后就会失去赎回眼睛的权利,除非影子自愿如此,然后影子就会坠入影子的地狱,比它们能看到的更可怕更邪恶。因为影子只是恶魔用来实现贪婪的工具。而这又是一个人类向恶魔出卖天赋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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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来得不择手段又无法停歇。
相爱相忘,怎么可能都会如此容易。所以注定要承受那些时时想起的痛苦。童话里的城堡和花朵,还有那些永远幸福生活下去的爱情故事,怎么能让世间的人深信,深信永恒。看看脚下的土,那些或许曾经是一块坚硬的岩石,或许是某个宫殿上厚实的墙壁,曾经它是如此受人羡慕,可是现在,只化成了土。所谓永恒只是骗人的话。那些希望和憧憬,在如期而至的岁月里又能有多少的重量。日子过着重复着,都忘记了那时许下的心愿是什么样的形状,还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的生活有了目标,不再盲目。走一步算一步的生活或许更踏实,知道自己在过着怎样的日子。当我沉迷在幻彩的影像里的时候,我只属于它们,它们也属于我,于是我与世隔绝了,内心饱满地连饭都可以忘记吃。可是这个世界上的风会到处串行,刮起的尘埃,从世界的那头吹到这头,于是我们呼吸着那里的空气,感受着这个小得有点可怕的世界。
我是要断绝那些曾经拥有的生活,因为不想伤害任何人,也不想受到任何人的伤害。当不再爱的时候,或许就是要这样。断绝得彻底。痛苦不是让人拿来好好欣赏和品味的。顶多只是祭奠。







